那個服務生究竟怎么一回事,林衍笙既然已經讓陳靖去查了,應該很快就會有結果,耐心等著總好過聽林衍笙在這里瞎說八道。
“林衍笙你臉上這個巴掌印真是你媽打的呀?”貝琳其實有些懷疑,順帶也是想八卦。
只是不等林衍笙回答,她又接著說,“我的意思是,打你耳光這人應該跟我這會感受差不多吧?胡說八道聽多了忍無可忍,有時候動個手什么的,確實簡單粗暴且也不失為一個發泄的好辦法。”
當然,他臉上那兩道已經很淡的紅色印子究竟是不是巴掌印,也還有待考證。
“所以現在是扇耳光預告?”
車外路燈透過車窗明暗交錯的落在他臉上,林衍笙一臉處變不驚,甚至還有心情和她商量,“你換一邊打。”
貝琳:“……”
他最近是不是被什么受虐狂附過身?
貝琳詫異的張了張嘴,突然就又覺得車廂內氛圍陰森恐怖的厲害。
“你、你別嚇我。”貝琳下意識吞了口口水,說了一晚上的話還是頭一次犯結巴。
好在車里不是只有他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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