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琳覺著,自己這一年來做的最自不量力的一件事,就是以為自己有那個本事,能從林衍笙這套出有用的話來。
當然,如果浪費口水,和讓自己抓狂也能算是一種收獲的話,那她這個晚上收獲確實就大的不能更大了。
“反正黎準究竟是什么打算,你就是一個字也不肯告訴我是吧?”問到最后氣急敗壞,但貝琳還是不死心。
她真不信黎準這時候還有心情在這跟他聊什么見鬼的工作。
更不信黎禾這事兒,黎準會一點不和他提。
結果林衍笙盯著她瞧了半天,沒什么情緒的黑眸倏地瞇了下,視線最終停在她額角,問了個完全不相關的問題,“你傷口是不是碰水了?”
總結起來,貝琳這段時間可以說不是在住院,就是在去住院的路上。
前頭額頭上才縫了針,線都還沒拆,夜里就因為食物中毒,又把自己給折騰到醫院來了。
按上一次出院的醫囑,本來就是今天要去復查的,早上輸液那會,皮膚科來了醫生會診,看過傷口就替她把線給拆了。
拆線后,就沒再繼續貼紗布。
當時醫生交代過,傷口這兩天還是盡量別碰水。
晚上,吃過晚飯后,貝琳洗了把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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