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丁岑安然無恙回來的時候,貝琳才微微松了口氣。
陳阿姨忙給她倒了杯水。
“阿姨,您還好吧?”貝琳見她一口氣把水喝完,有點不放心的問。
“還是老了。”
丁岑放下水杯,說話時臉上全是傷春悲秋的嘆息,“年輕的時候這種貨色我一口氣能修理十個都不帶喘的,如今這才打趴一個就覺得拿棍子的手有些疼。”
貝琳:“……”
所以她把高一旻打趴下,就只是覺得……手有點疼?
貝琳默默咽了咽口水,頓時滿心肅然起敬,但還是順口關心一句,“那您的手要不要做個檢查?”
“嗯,要的。”丁岑點頭。
見狀,貝琳立刻予以重視,心想她手腕上的傷肯定不只是她剛說的有點疼那么簡單,“是不是傷到筋骨了,我……”
“沒有,我只是突然想起來我有個朋友在這工作,等下找她給我開個重傷證明。”說話時丁岑活動了下略有些酸疼的手腕,冷冷笑出聲來,“律師我都想好請誰了,畢竟我挺多年不動手了,這次怎么也得讓她這經紀人付我個‘出場費’吧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