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林先生,貝奈到底是我兒子,他心智不全,真和徐家那邊牽扯過深吃虧的也是他,我這也是為了他好,方法或許極端了點,但天地良心,我真沒有半點害他的意思。”猶豫了一陣,貝斯庭還試圖游說些什么。
畢竟貝奈有病是真,真去了北城,他就不信林衍笙不覺得丟人。
“貝奈是你兒子,說這話你不覺得心虛么?除了當(dāng)年貢獻(xiàn)過一條染色體,這些年貝奈長這么大你是出過錢還是出過力?”貝琳冷笑著質(zhì)問,不夸張她聽見貝斯庭說這兩個字都惡心。
“貝琳,你有點禮貌,當(dāng)著林先生的面,你和自己父親這個態(tài)度你覺得合適嗎?”心里忌憚林衍笙,但貝斯庭對貝琳的態(tài)度依舊很不喜。
“沒什么不合適的。”
不等貝琳反應(yīng),林衍笙已經(jīng)替她回答,“我覺得她說的挺對。”
聞言,貝斯庭臉上一陣青白交錯,至少也不敢再當(dāng)著林衍笙的面朝貝琳擺當(dāng)?shù)募茏印?br>
貝琳冷臉,但也不高興和他做太多無謂爭吵,只是貝奈的事兒她得和他說清楚,“今天但凡你是要求我和徐家不要牽扯,我也不會覺得這么生氣,畢竟這些年沈家或多或少是對我有養(yǎng)育之恩,而貝奈,他從出生到現(xiàn)在,你沒對他盡過半點撫養(yǎng)的義務(wù),甚至他前些時候遇上了事兒,你也只是急著和他撇清關(guān)系,但既然要撇清那索性就撇清到底,他以前沒指望過你什么,以后也不會,所以不管他和誰來往都是他的自由,你無權(quán)干涉也干涉不了。”
說完,她看向林衍笙,“我們走吧。”
“嗯。”林衍笙丟給貝斯庭一記警告的眼神,然后率先回到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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