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老張覺得這么等著比較有誠意，所以沒說。”林衍笙知道她在想什么，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謊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實是，他今天下午沒在公司，事情結束后，正好離這邊近就直接過來了，到這才給老張打的電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貝琳才不信他這種鬼話，嚇他，“我給老張打電話一問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。”林衍笙絲毫不慌。

        貝琳手機都拿出來了，老張號碼也翻出來了，但一想他的態度又覺得不對，“你肯定已經跟老張串通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么咱們變個道，自駕去黃河？”聞言，林衍笙冷不防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黃河干什么？”話題有些跳躍，貝琳一下沒反應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衍笙側頭看他一眼，眼神很……純良，“看我跳進去洗不洗得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貝琳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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