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琳被半干的頭發遮住大半張臉,視線受阻,沒看見林衍笙嘆氣時愉悅勾起的嘴角,倒是聽出了他嗓音里的遺憾,“可惜我不行。”
沒完了!
貝琳總算坐起身時,林衍笙已經在沙發上重新躺下了,并且閉上了眼,“所以除了睡覺也只能睡覺了。”
貝琳:“……”
他嘴里說的是睡覺,行動上也真的單純就是在睡覺,不多久呼吸就平穩下來,像是真的已經睡著了。
房間里一下安靜的不行。
貝琳還維持那個姿勢坐在躺椅上,好幾次張嘴又閉上,總算后知后覺反應過來——
她被耍了!
他就是故意的,故意拿她失眠的事兒當做睡前消遣!
他這跟在人傷口上撒鹽有什么區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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