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頓,又理直氣壯地補充,“晚上當然要睡覺,不睡覺還能干什么?”
“不睡覺還能干什么……”
林衍笙把這幾個字重復一遍,神色不明的問她,“你是在向我提問?”
本來就是胡言亂語發(fā)個牢騷,難道牢騷還非得上綱上線去歸類?
閑的他。
貝琳忍不住腹誹。
其實這時候她要答個不是,這天也就沒法繼續(xù)了,可不知怎么貝琳鬼使神差的應(yīng)了一聲,“你覺得是就是。”
他要想回答就答,她又不能把他嘴巴縫起來。
林衍笙后背靠在沙發(fā)上,這個過程視線落在她身上沒挪開過,他再一次重復那個問題,“不睡覺還能干什么。”
貝琳皺眉,這個家不干凈,三更半夜男主人被復讀機給上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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