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我對孩子動手?”貝琳真希望自己能做的出來,可惜當年最悲傷的時候,她尚且做不到不顧一切。
外婆、貝奈,她最
親近的人,全被林衍笙拿捏在手中。
否則當初她也不會只是捅了奚瓷一刀那么簡單……
“當年你為了保護她是怎么威脅我的?故技重施這么簡單的事兒要我教你么林總?”貝琳抬手不輕不重的在門板上拍了下,“門里邊兒究竟是誰,要么你讓我親眼看一看,要么你拿出足夠能讓我信服的證據來證明,這個林貝貝不是我想的那個林貝貝。”
事實上,要不是今天在那本《安徒生童話》上看見林貝貝三個字,貝琳一點兒不會懷疑從前。
四年前車禍發生的畫面是揮散不開的夢靨,時常在深夜反復折磨著她。
可是現在想來,有一件事很奇怪。
那就是車禍后她就陷入了昏迷,醒來時肚子是平的,醫生說孩子沒保住,她信了,可是已經成型的胎兒,哪怕胎死腹中從母體剝離,也總會留下一些痕跡。
比如尸體……
而她什么也沒有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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