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報復,說話時黎禾雷厲風行,掏出手機就要給心外科那位醫生打電話約時間,貝琳忙按住她,“你別……”
“嗯?為什么
?”
貝琳只能胡亂找了個理由,“馮銘深也是醫生,我現在對做這個職業的男人有心理陰影。”
“那簡單,你說你想要哪個職業的,我這里應有盡有,沒有我也能發動關系掘地三尺給你找出來。”黎禾不打算罷休。
貝琳干脆把她手機搶過來,“我覺得我現在一個人挺好的,真不用相親什么的。”
“挺好?把自己好到醫院來了?”這個話題過不去了。
貝琳后被往病床上一靠,想擺爛不回答。
黎禾那邊已經兀自做好決定,“得,這兩天你先好好養病,我不拿這事兒煩你,但等出院你必須跟我去相親,你要不去我就打電話跟你外婆告狀,說你不想活了,在家磕腦袋差點沒把自己給磕死!”
貝琳:“……”
別說,這事兒黎禾真做的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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