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睜開的時候,林衍笙手上捏著溫熱的毛巾正在給她擦臉上的汗。
兩個人視線冷不防撞上,林衍笙手里動作微微一頓,有那么一兩秒竟然也覺得有些手足無措。
但很快,林衍笙就意識到她并沒有真的清醒。
“你怎么不說話,你剛剛不是很能說的么?”高燒不退,貝琳喉嚨干澀,嗓音沙啞的厲害。
她自己沒覺得有什么異常,就連林衍笙扶著她起身,讓她上半身靠著他,將盛著溫水的水杯遞到她嘴邊,她也張嘴乖乖喝掉大半杯。
乖到林衍笙懷疑自己在做夢。
“我剛剛說了什么?”林衍笙沉黑的眸子一瞬不瞬落在她臉上,開口時嗓音是和貝琳夢里如出一轍的耐心十足。
“你說……”
貝琳歪著頭腦袋的重量完全落在他肩膀上,于此同時抓住他手腕,讓
他掌心落在她肚子上,“你說她叫林貝貝,你還說林貝貝自己欠債自己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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