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琳早上起床時人就昏沉沉的不大舒服,自己量了體溫,有些發熱,但只是低燒,因此只是吃了藥,想著再休息一會應該就能退燒。
結果現實和她想的大相徑庭。
到中午,她非但沒有退燒,低燒還直接燒成了高燒,眼睛看體溫計上的數字,都是有疊影的。
殘留的一絲理智驅使下,她換掉睡衣,準備自己去醫院。
然而體力不支,人都沒走出客廳,就眼前一黑,失控的跌倒下去。
額頭撞在桌角那一下很疼,但疼痛之外,整個人癱在地上動彈不了,就連求救也做不到。
很快,她就徹底昏死過去。
周周來找她,將她送去醫院,這段對貝琳來說完全是空白。
高燒不退,哪怕剛到病房她是醒著的,意識也依舊混沌。
夢境斷斷續續,不知道是不是這場高燒作祟,清醒時被她用力塵封在記憶深處的一些畫面,突然打破桎梏,海嘯一樣洶涌而來。
有些事實不是不愿承認就能徹底抹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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