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她現如今已經有錢到可以不把錢當一回事兒,而是貝琳真沒耐心來應付他心血來潮的潑天‘父愛’。
但凡貝斯庭坦誠點,開的價能在她的承受范圍之內,她一定毫不猶豫花錢了事。
誰知道貝琳話音剛落,那邊貝斯庭就像受到了天大的侮辱一樣,“貝琳,你怎么可以這樣想爸爸?作為一個導演,如果你當真認為骨肉親情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,那我真替那些看你電影的觀眾感到悲哀!”
貝琳:“……”
她在這邊嘴角微抽著翻了個白眼,還沒來得及懟回去,貝斯庭已經憤憤然把電話給掛了。
貝琳倒也沒再打個電話和他吵一架。
畢竟貝斯庭這人……真事事都和他計較,那貝琳早被氣死估計現在墳頭的草都得比她人高了。
因此她也沒太把貝斯庭今晚抽的這陣風放在心上。
探病不成,想著沈繁繁不是那種會甘于被沈合美控制的性子,貝琳就先回去了。
只是貝琳沒想到的是,這晚的事兒還有后續。
貝琳臉上的傷恢復需要時間,所以干脆讓助理幫她推掉了之前安排好的幾個工作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