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你也不是真的想坐牢。”林衍笙似乎不打算結束這個話題,然而話中稍稍停頓片刻,他又繼續說,“今天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,但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。”
“這算是……警告?”聞言,貝琳反問一句。
他點頭,“你可以當是。”
“哦,那我知道了,你的警告我收到了。”貝琳了然的點點頭,態度甚至算得上是還不錯,“現在我可以走了么?”
然而林衍笙非但沒有把路讓開的意思,反而還瞇了瞇眼,
眼里透出幾分冷厲,“你知道了,但再有下一次你還是會這么做是么?”
現在包括從前,貝琳是真的很討厭這種感覺。
她一點看不透他,可他卻總輕而易舉就能看穿她心底所想。
貝琳確實是這么想的,也當然就沒有否認的必要,“林總,說實話我覺得你今天多少都是閑得慌才會來找我,我勸你與其在這里浪費口水給我警告,還不如回去做一做你心頭肉的思想工作,畢竟就拿今天這事來說,要她不主動送上門,你憑什么覺得我能接近她再捅上她一刀?”
今天這一刀,奚瓷挨的并不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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