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開口,嗓音里半點溫度也沒有。
奚瓷那句話沒有說完,神色微怔,但轉念一想,這又確實是他的風格沒錯。
“你在擔心什么?”
奚瓷抬手撫了撫已經包扎好的傷口,“現在受傷的可是我,森湘一直跟著,暗地里又不知道還有多少人在保護她,你是覺得這種情況下我還能傷得了她?”
其實今天森湘出現的那一刻,她也曾有過一絲幻想。
幻想著,森湘是被林衍笙派去保護她的。
可這丁點期待最終還是化為泡沫,當時在車上森湘一舉一動維護的都是另一個人。
不過她也不算失落,畢竟林衍笙當年和她在一起的時候
,也沒有這么上心過。
何況是現在?
“其實說來說去,傷害她的一直都是你自己吧?”
見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,奚瓷兀自又說,“尤其現在這種情況,你肆無忌憚的偏愛終究會化成一把刀,這把刀扎到她身上的時候,會比我今天挨的這一刀更加致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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