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的是馮銘深這件事,貝琳壓根沒想到會聽到那個人的名字。
可這件事和他有什么關系?
貝琳呼吸微微發沉,沉默的幾秒鐘是在自我懷疑。
希望是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說誰?”貝琳盯著沈繁繁,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她身上。
沈繁繁其實也有些懊惱。
一時嘴快,說那句話時壓根就沒有過腦子。
可是說都已經說了……
沈繁繁干咳一聲,試圖補救,“我要是說我剛剛說的是徐司宸你信嗎?”
“我說我信你信么?”貝琳繞口令一樣反問,要不是頭疼的沒力氣,簡直想再翻個白眼給她。
沈繁繁放棄掙扎,過后干脆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腦把昨兒晚上的事兒給說了,“就我當時看馮銘深要那什么你,我也沒多想拿著門邊的花瓶就對著他后腦勺來了一下,他一下就趴了,我看他一動不動的就以為他掛了,那鬧出人命可不是弄著玩的,我那會腦子一片空白,也不敢看他究竟死沒死,就給徐司宸打電話,之后那誰就來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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