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子里這張臉真的已經是不需要借助任何化妝技術,就可以直接演鬼片的程度。
她挪開眼,不想多看。
病號服松垮垮掛在身上,撩起上衣衣擺,上身倒是沒見有傷,或是……吻痕。
至于下面……
懷過孕,有過一段婚姻,她并不是什么不經人事的純情少女。
剛剛走進衛生間這一路,摩擦中那個地方沒有任何不適。
難以就此確定什么。
但有兩種可能。
要么是馮銘深
做那事的時候非常溫柔。
要么是發現她昏迷后他就停下將她送來了醫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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