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間怒火充斥,她想聲嘶力竭的和他吵一架,可視線一旦撞上他眼底的冷,那些爆裂的情緒瞬間就會被無力感給吞噬。
只有她一個人
憤怒有什么用?
貝琳自嘲的笑笑,再開口,整個人反而平靜了很多,“與其顛倒黑白,你倒不如直接承認,就是私心想保她,林衍笙,你什么時候這么敢做不敢當了?”
扯什么事實如此。
扯什么人證物證。
說的好像沒有人證物證,事實不是如此,他想保奚瓷就保不下來一樣。
或許,也不一樣。
“哪怕是我們寶寶的一條命,還有我差點死了,也不能在她身上留下任何污點是么?”貝琳一語說破其中的區別。
他毫不猶豫的點頭,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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