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上一次見面是什么情形,貝琳其實已經不記得了。
但時隔五個多月,眼前的人變得很陌生。
她在醫院住了那么久,他沒有出現。
她昨晚在家等到深夜,他也沒出現。
卻在此刻……
在她來到警局,指控奚瓷的時候,他出現了。
說是有證據。
看樣子,是不忍那個人受一點傷。
貝琳眼底不爭氣的浮上一層水汽,視線模糊開去,神情卻倔強,“什么證據?”
林衍笙上前幾步,停在桌邊。
他視線低垂,落在桌上散落的紙張上,手指隨意的在上頭扣了扣,才又抬眼,重新看向貝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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