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本身就是扎在奚瓷心里的一根刺
,多年來傷口早已潰爛化膿。
諷刺的是說這話的人是貝琳。
她就像是個高高在上的勝利者,耀武揚威的在往她傷口上撒鹽。
其實何止眼前……
“你有什么資格嘲笑我?你以為阿笙為什么要娶你?還是你真覺得隨便什么阿貓阿狗只要懷個孕就都能嫁入豪門?”說這話時奚瓷眼底突然多了一些憐憫,像是在憐憫貝琳的無知。
貝琳聽出她嗓音中的憐憫,本就痛的皺起的眉頭此刻皺的更緊,“所以你知道他為什么娶我?”
“我當然知道,除了阿笙他自己,沒有人比我更知道……”
奚瓷有種反將她一軍的勝利感,“阿笙沒有告訴你是么?呵,我和他共同的秘密,他怎么可能告訴你?”
她這是沒有要說,卻故意吊她胃口的意思。
事實上,貝琳這會其實真騰不出太多精力去好奇,才緩了一會,她的肚子又開始疼了,而且這次比先前更加糟糕,她清楚感覺到自己大腿、間有一股溫熱涌了出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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