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過程林衍笙視線沒從貝琳身上挪開過。
見狀,陳靖將聲音壓的特別低的解釋,“您高燒一直不退,太太守了您一夜沒睡。”
夜里昏睡中,林衍笙其實是有一些意識的,但不多。
只是水生火熱的,還以為在做夢。
“等下叫森湘過來。”一開口林衍笙嗓音嘶啞的厲害。
聽見這話,陳靖略有些意外,但多年共事的默契,加上林衍笙此刻看貝琳時眼底的心疼,他很快反應過來,“您是準備讓森湘送太太回家休息?”
的確,以貝琳現在的身體狀態,在病房里根本休息不好。
熬了一夜,大概已經是極限。
但……
陳靖想到剛剛進門前接到的電話,有些為難,“昨兒的事情有些棘手,剛剛我們在醫院盯胡夢瑩的人來了消息,胡夢瑩情況不好,十幾個小時的手術雖說是把人搶救過來了,但現在術后并發癥嚴重,最后能不能活下來還難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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