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琳心底煩躁,實在想不通他病成這樣了怎么還能笑的出來,“你腦子燒壞了?”
“應該沒有。”林衍笙挺認真的答。
“……”
貝琳正好走到病床邊,“那你笑什么?”
“我以為你不會留下來。”林衍笙實話實說。
“你放心,等你退燒我就走。”說話時貝琳抬頭看了眼輸液袋里的液體,大概估算了下這些輸完的時間。
然后就準備去離病床不遠處的沙發椅上睡會。
結果身體還沒轉過去,手就被他給抓住,“琳寶,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你是什么意思那是你的事情。”貝琳抽了抽手,但因為他是用輸液那只手抓的她,所以沒敢用太大力氣,就沒掙的開,“反正你這個人心思深沉,我從來也看不透。”
她這話說的諷刺,卻也是不爭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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