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后,剛開始梁老太太壓根就沒覺著怕,問起狗的下落,她說和電話里告訴梁嘉年的一樣的話,堅稱狗被她套蛇皮袋里沉湖了。
但到底是個沒什么文化的老太太,扛不住警方多次審問,只好如實交代丟狗的全過程。
“我當時帶著狗出門的時候也沒想把它丟了,頂多就是想著折磨它一下就把它送回去。”梁老太太試圖給自己開脫,才說兩句話眼淚鼻涕就掉了一把,“警、察同志,你替我想想,我本來都能抱上孫子了,那胚胎都移植到我兒媳婦肚子里了,要不是她老跟狗呆在一塊,那孩子怎么可能沒幾天就掉了?這狗要不處理了,我兒媳婦之后再做試管嬰兒還是要流產的呀,那要一直流產,她身體怎么受得了?”
“這么說起來,你把狗丟了還是為她著想了?”
“那是肯定的,我就一個兒子,也就這么一個兒媳婦,天地良心,她嫁到我們家后我可一直都把她當親生女兒對待的!”梁老太太想做個發誓的動作,但手被銬在桌上,沒抬的起來。
對面,審問的警察冷笑,“那你兒媳婦是不是還得謝謝你千里迢迢跑到北城去丟狗?”
“那倒也不用,一家人不說兩家話,只要她能體念我的良苦用心我就知足了。”梁老太太嘆了口氣,大有一副被自己慈悲心腸給感動到的模樣。
“她要不體念呢?李秋萍,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已經構成了偷竊罪?我這么跟你說,狗要找不回來,你就等著直接坐牢吧!”李秋萍是梁老太太的本名。
“坐牢?”梁老太太一臉不敢置信,“不就是一條狗嗎,再說了,那是我兒媳婦的家也是我兒媳婦的狗,怎么就能說是偷竊呢?”
“你也說了,是你兒媳婦的家兒媳婦的狗,不是你的,而你也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進了她家帶走了她的狗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