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我跟奚小姐想法一樣,以前我要遇著危險,第一反應肯定是報警。”貝琳微微皺眉,明明還有下文,嗓音卻沒有再繼續。
林衍笙倒是猜著她要說什么,但還明知故問,“現在呢?”
“你不說了么,事實并非如此。”貝琳并不如他所愿,原本要說的沒說,而是直接拿他自己才剛說過的話去堵他。
“你不一樣。”林衍笙嗓音含笑,說話時又從她長發中勾出一縷繼續把玩。
貝琳實在不曉得自己頭發有什么好玩的,但他好像就特別喜歡。
骨感修長的手指在纏著她的發絲一圈圈的繞,他玩,她就看著,那句‘你不一樣’過后,辦公室里就徹底安靜下來。
他沒下文,她也沒問究竟是怎么個不一樣。
“你工作是做完了嗎?”等貝琳再開口,就換了別的話題。
“我以為你會問我,怎么不一樣。”林衍笙又把話題拉扯回去。
“大概能猜到。”貝琳依舊沒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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