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在劇組,兩人因為奚瓷的事情鬧過不愉快,甚至說不愉快都是輕的,當(dāng)時差點離婚也是真的。
今天這事兒假如他直接管了,貝琳心里肯定不會完全不介意。
但他說避嫌……
這話是不是百分百出自真心,貝琳一時難以判別。
也不想辨別。
夫妻之間,猜來猜去不如不過。
貝琳的想法很簡單,“這張字條,與其說奚瓷是想給我,不如說是想通過我交到你手上,這事兒如果你想管,可以明著和我說,畢竟人命關(guān)天,我能理解,但你如果一邊和我說要避嫌,一邊又瞞著我偷偷的管,那我就會覺得你心里有鬼了。”
她真不大喜歡彎彎繞繞,心里這么想的,也就直接這么說了。
“能理解。”
林衍笙耐心等她把話說完,末了將這幾個字重復(fù)一遍,頓了頓,上半身往她這邊靠了靠,意味不明的問她,“真能理解?不吃醋?”
“為什么要吃醋?”他靠過來的時候貝琳也沒有躲,只是說到吃醋兩個字,貝琳驀地冷笑一聲,“不爽的話我直接把你甩了就好,有什么好吃醋的?”
于是林衍笙挑了挑眉,也跟著笑,不同于她的冷笑,他倒是笑的挺愉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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