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林衍笙一起的時間越長,貝琳越覺得這個人跟起初自己認知里的很不一樣。
不是別的。
而是兩個人獨處的時候,他一直都致力于突破下限,人前人后完全不同,說他人格分裂貝琳絕對第一個舉雙手雙腳贊同。
但關于這個姿勢的話題,還是她先開始的,介于這點,貝琳默默在心里給自己打氣。
絕對不能慫!
“鎖不鎖門的我是無所謂啊,反正要是被看見,我頂多就以后再也不來了唄,倒是林總你……”貝琳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勾著他貼在她肚子上的那只手的手指,“和同事們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嘖,我一想到你同事以后看見你,腦子里就會浮出某些少兒不宜的畫面,真還挺替你難為情的。”
勾他手指的手被他給抓住,林衍笙貼著她臉頰,開口時嗓音中含著清清淺淺的笑,“難為情什么的我倒是無所謂,但你要不來,損失最大的肯定是我,這樣,要哪個倒霉蛋突然進來,我讓他直接卷鋪蓋走人?”
落入耳中的嗓音含笑,聽得出來的七分調侃,剩下那三分被磁性給填滿,貝琳很多時候都覺著,一遇著林衍笙,她就成了妥妥的顏控加聲控。
審美特別浮于表面。
俗稱膚淺。
“林總,我以前怎么沒覺著你這么有當昏君的潛質?”貝琳臉上勉強還算可以保持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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