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去回想,貝琳幾乎都快忘了那些話,當時聽著那些話,唯一的感覺就是毛骨悚然。
“還說什么?”見她突然停住,林衍笙不解的接口。
貝琳視線靜靜落在他臉上,良久才開口,“男綁匪還對女綁匪說,即便事后真的查到她那,你也只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”
她說這話的時候,視線一秒鐘沒從他臉上移開過,但依舊一樣,想從他臉上眼底看出點什么完全是徒勞。
貝琳有些挫敗的收回視線,下一秒便有只手貼上她后腦勺,過后她聽見他好像嘆了口氣,有些無奈的說,“琳寶,我不會包庇她。”
這是他給的保證。
但本身貝琳也不會傻到輕信兩個綁匪的話,更沒有道理去信兩個居心叵測她連臉都沒有看到的綁匪而不信他。
只是當時她聽到的對話并不只這些,貝琳抬手貼上肚子,“那個聲音和奚瓷一模一樣的女綁匪還說,只要這個孩子還在我肚子里,你就不可能放棄我,她為什么這樣說?”
那時的恐怖回憶在腦海里不斷盤桓,貝琳眼睫輕顫,肩膀也控制不住的抖。
兩人挨著坐在沙發上,林衍笙視線也一直在她身上沒有離開過,自然一眼注意到她竭力克制的恐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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