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龍一樣的車隊依次停在路邊,打頭那輛車上最先有人下來。
林衍笙直奔幾步外已經停了不知有多久的車子過去,壓根顧不上車里會不會有埋伏,只是透過前邊擋風玻片確認前排沒人,于是徑直走到后座,伸手開了車門。
后排長度并不夠一個成年人平躺,貝琳小腿以上的部分躺在座椅上,一動不動。
一瞬間,林衍笙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。
直到瞧見她眼睫輕顫了下,他才重新回到人間似的,彎腰將她從車里抱出來。
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。
貝琳渾身冰冷,臉色灰白,雙眼緊閉著沒有任何反應,再加上脖子兩側只有被人掐住才會留下的青紫淤血印清晰可見,要不是落在鼻邊的一縷發絲被鼻息輕輕吹動,陳靖瞧見她被林衍笙從車里抱出來的那一刻,還以為……
一群人分為兩撥,陳靖這輛車上多了個貝琳,幾個人去醫院,剩下的則是被林衍笙留了下來,要他們仔細在附近找找看有沒有線索。
貝琳找到了,但綁匪還沒有!
等貝琳意識到自己真的得救時,她已經在病房躺了七個多小時,并且也只短暫醒了一會,甚至連話都沒有說一句,就又睡了過去。
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上午。
入眼是醫院病房雪白的天花板,說來可笑,嘗過被捆綁著丟在冰冷地面絕望等死的滋味,此刻她竟覺得鼻息間縈繞不散的消毒水味令人格外的有安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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