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去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幾句話說完，林衍笙已經到了那間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室空蕩蕩的，桌椅早被搬走了，只留下兩張壞掉的桌子堆在角落，地上積著厚厚的灰塵，燈光打過，地上腳印清晰可見，而教室后面墻根下的痕跡則是非常凌亂，像是什么人躺在地上被拖拽過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衍笙看著那些痕跡，腦袋里閃過形成那些痕跡可能出現的畫面，很快他垂在身側的手捏成拳頭，指節泛白，寂靜空間里骨節咔咔作響的聲音就顯得異常可怖。

        碰！

        是他拳頭重重砸在墻上的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墻壁上斑駁起層的石灰被震落，白灰四散，林衍笙卻突然彎腰，撥了撥地上灰塵，然后撿起一個黑色發圈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簡單的樣式，細細一根，上面沒半點多余的裝飾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些天這根發圈他見過很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么纏在她長發上，要么被她戴在手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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