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還得從他下樓前那嗓子‘我去,奚瓷好像被堵下面了’說起……
當時包間里的氣氛一下就不對了。
尤其林衍笙看他的眼神,里頭‘涼涼’兩個字明顯的就跟白紙黑字似的。
他這才后知后覺想起來,笙哥和樓下那位關系有點兒復雜,而現在包間里卻坐著如今正牌的小嫂子。
之后還是會所經理過來找他,說有客人投訴,他這才不得不先去把事情給解決了。
那邊徐司宸正好結束通話,起身和旁邊的人說了句,“我先走了?!?br>
蘇行御點頭。
江寒從沙發里伸出腦袋,“才幾點啊你就走?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實驗室里藏女人了呢。”
徐司宸恰好走到沙發旁,聽到他的后半句,身型微不可查的頓了下,然后腳步徹底停在了沙發后頭。
“我這里有個法子可以幫你度過難關,要聽么?”徐司宸身體前傾,說話時雙手按在了沙發靠背上。
江寒一個鯉魚打挺立馬端正坐直了身體,一副乖巧聆聽教誨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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