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人說話那證明我的要求很合理。”江寒用自個兒的方式解讀此刻的安靜,奚瓷的勸沒頂用,他涼颼颼的視線在人群中掃過,“砸吧,各位。”
娛記們死死抱緊了手里的相機,祈求的目光全都往奚瓷那兒去,希望她能再幫他們求求情。
奚瓷皺眉,只是她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,江寒的聲音搶了先,“是要手里的東西完整,還是自個兒身體完整,二選一,各位。”
他這是鐵了心的不打算改主意。
眼見求救無門,江寒給外冰冷的視線中,有人帶頭——
碰!
相機重重摔在地上,鏡頭龜裂,機身四分五裂。
有一就有二,畢竟再貴重的拍攝機器也是身外之物,今兒晚上遇上這混世魔王也是他們倒霉,這時候沒有什么比保命更要緊的了。
頃刻間,碰碰碰的響聲不絕于耳。
“你說的沒錯,我就是在為難他們。”江寒再次低頭看向奚瓷,一副吊兒郎當的語氣,“我樂意為難誰是我的事兒,但我就納悶了,真這么善良勸我別為難人,你怎么不跑山區支教去,擱我這裝什么圣母呢?”
奚瓷的工作本身就不斷要和各路媒體打交道,所以剛剛她才會多嘴勸那一句,但其實江寒聽或不聽她并沒有多在意,反正她也只是隨口送個順水人情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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