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琳瞧著老人眼底浮上的水花,皺眉,“他來過?”
老人不說話。
“外婆,我的確去過一個酒局,我以為是正常的工作應酬才去的,后來發(fā)現(xiàn)投資商意圖不軌我就走了,這事兒之后不知怎么就傳到了貝斯庭耳朵里,他那人思想本來就臟,當然會往歪了想。”
貝琳也沒想到一男的嘴能碎成這樣,事情都過去多久了還跑這來嚼舌根,“外婆,您要不信我的話,您在醫(yī)院隨便找個醫(yī)生護士問問,您手術(shù)費怎么來的整個醫(yī)院都知道的。”
“真的?”老人仍有些狐疑,“你沒和人串通好?”
“我發(fā)誓,您的手術(shù)費要來路不明,那從今以后就讓貝斯庭喝涼水都塞牙縫。”
“你這一說,我還真有點希望這錢來路不明了。”
貝琳故作苦惱的嘆了口氣,“那怎么辦,這事兒注定只能讓您失望了。”
聽她耍了會嘴皮子,老人心情明顯好了不少。
但精力消耗的快也是真的。
眼看著老人上下眼皮開始打架,貝琳給她蓋上被子,“您睡吧,明兒早上咱們再把這茶話會續(xù)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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