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牙切齒卻透著威脅的調調。
卞量沒理他,繼續問貝琳,“貝小姐,或者您有別的什么要求也可以提,您受了一夜的苦,我們理應做出相應賠償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貝琳這才回神,“事情弄清楚就好。”
“那我叫人送您回去?”
“好,麻煩了。”
卞量早安排好了車子在外面等著,又親自領著一群人將貝琳送上車。
坐進車里,貝琳沒急著關上車門,“卞局,你能不能告訴我……是誰幫了我?”
“貝小姐哪的話?您本身就是清白的,哪里需要人幫?”卞量笑的臉上肥肉亂顫,只管打著官腔。
見問不出什么,貝琳這才關上車門。
目送車子從門口駛離遠去,直到看不見影子,卞量這才揉了揉笑到僵硬的臉頰站直身體。
得虧這位貝小姐是個好說話的,否則……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