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幫紈绔,興高采烈的帶著自己身邊的侍女或情人,跑去采購了。
這一次回上京城,他們勢必要風風光光的。
等人都走了,衛子夫給張寒端來了茶水,并小聲道。
“殿下,這件事情妾身本不該多嘴,但我那不爭氣的外甥,不敢直接找您,就跑到妾身這里念山音。”
“哦,霍將軍說什么了?”
張寒好奇道。
“倒也不是去病,主要是他那些手下。人家的功勞都是拿命拼出來的,剿匪也都是他們去的,結果領頭剿匪的將軍,沒有任何封地獎勵。反而是那些人……”
說到這里,衛子夫試圖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,來形容張寒的狐朋狗友。
但任憑她絞盡腦汁,也想不出什么委婉的詞,能夠描述那幫紈绔。
他們就是秦王府的寄生蟲。
“這是去病手下的那幫驕兵悍將,心中不滿了!估計不光是他手下吧,衛將軍手下的游擊將軍們,心里也都不平。”
張寒給他們的待遇和機會,無疑是非常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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