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,我不打擾你,說正事。”nV子妥協了,“我下周二上午十點的飛機,下午一點半到南城。”
他眉眼未動,照舊很冷淡,“然后呢?”
“你不來接我嗎?”
“沒時間。”
“怎么接個機也沒時間了,”對方輕笑聲,“理由呢?被nV人纏住了,所以沒時間?”
這么說,好像也沒錯,所以江淮深并未反駁。
電話那邊的人“嘖嘖”嘆了兩聲,“是秦檸吧?你說你何必呢,十八歲那年都玩過了,怎么又沒骨氣的回來吃回頭草?”
“許初然!”江淮深聽著她的話,臉sE唰的冷下來,“你不是小孩子了,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,自己掂量著點。”
許初然并未將他的斥責放到心上,但后來再說話囂張的語氣確實收斂了些,“行了行了,懶得跟你吵,不來接機算了,我掛了啊。”
“嗯。”
時間說來過得也快,眨眼便到了下周二。
下午一點半的時候,一輛飛機準時降落在南城的國際機場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