臥室內只開了一盞小臺燈,散發著幽幽的昏暗光線。
鬧了這么久,秦檸也累了,躺下后目光瞥向身邊的男人,感覺他身上的戾氣消散了不少。
但還是很冷淡,沒有主動搭理她。
她心里再三遲疑,最終還是伸出手主動抱住了他的腰。
江淮深的身T微顫,喉間一片火燒火燎的灼燙感。
他張了張嘴,剛要說話,秦檸卻先他一步出了聲,“淮深,你恨我嗎?”
恨她嗎?
江淮深曾無數次的問過自己這個問題。
好像是恨的,但他最恨的……還是自己。
剛才看著她熟悉的哄著nV兒睡覺,他總是會不由自主的想她這十年來的艱難與苦痛。
重病在床的母親、少不更事的nV兒、從云端跌入泥土的自己……
她的每一分成熟于他而言都是利刃,將他刺的遍T鱗傷。
剛才太沖動,所以忍不住對她發了脾氣,現在恢復了理智,他也會想到她的不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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