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者骨節分明的手指微曲,指骨在桌面上敲了兩下,“簡歷呢?”
她捏緊手里的檔案袋,還是沒說話,也不明白他葫蘆里賣的什么藥。
江淮深見她還是一臉防備的表情,斂了自己奚落的姿態,認真道:“聯盛的財務部長與會計合作做假賬被辭退了,這個位子空了好久,你以前不是學過財務嗎?我想讓你過來試試。”
很平和的一句話。
沒有摻雜任何私人感情。
得到這樣一份工作,對于秦檸來說的確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,可她卻無論如何都高興不起來。
他這是什么意思?
江氏集團的規矩眾所周知,入職要求高流程長,她的要求本身就不達標,流程還這么短,說不是護短徇私誰信?
那他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,可憐她嗎?
“江淮深……”秦檸沒有遞上簡歷,而是定定的迎上了他的目光,慢吞吞地跟他講:“我不需要你的同情。”
她這個人,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的施舍和憐憫。
十年的歲月綿長,盡管她如今沒了囂張的資本,但也不愿活在別人的同情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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