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說答應,”江淮深怎么可能是那么好說話的人,“倘若你徑自離開,我肯定是要去打這場官司的,只要你確定能打贏,那你現在就可以走。”
說來說去,還是為難她。
別說打贏官司了,她現在連找個律師的錢都沒有,還打官司?
“你能不拿合同打官司來威脅我嗎?”秦檸憋著x口的氣,“如果今天站在這里的人不是我,是別人主動請辭,你也會這么一再為難人家?”
“當然不會,”男人毫不在意的笑笑,“可沒有如果。”
沒有如果,站在這里的也不是別人。
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秦檸冷著臉繼續發問,“當年那些事情已經發生了,我對你的傷害也造成了,你這樣耿耿于懷是跟自己過不去。”
江淮深其實明白這些道理。
他也清楚的知道,這樣是不放過自己。
可是他沒有別的辦法了,這個局困了他十年,他已經走不出來了。
感情強求不來,他沒法要求秦檸再Ai自己一次,但也見不得她過得順心如意。
所以總想著讓她心里不痛快一點,仿佛這樣就能抵消自己的苦楚怨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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