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主動送上門來,現在又跟我說不能這樣?”江淮深宛若看笑話一樣盯著她,“秦檸,你是打算當了B1a0子還立牌坊嗎?”
“……”
她臉sE白了白,嘴唇蠕動,卻說不出話。
“你現在很缺錢是不是?要不你跟了我,當我的情婦,要多少錢我給你,如何?”
他們曾是最親密無間的戀人。
也正是因為太親密太熟悉,所以才知道刀子往哪里T0Ng最痛。
“我沒有興趣給前任當情婦,”秦檸搖著頭,言辭冷y的拒絕,“我知道你恨我,當年是我對不起你,但這么久了,你也該釋懷了。”
釋懷?
她說讓他釋懷?
江淮深沒忍住笑出了聲。
他沒有停止對她的侵犯,反而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她的,“檸檸,你能釋懷,我不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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