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學冬也不點破,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——他其實挺享受這種規律且閑適的生活。
但堆積在心頭的那股壓抑感卻始終沒有減輕。
次日上午,虞紅豆回來補覺了,她掛著黑眼圈,跟老柳和朧月暻打過招呼后就鉆進了臥室。
吃完午飯,在沙發上休息了一會兒,柳學冬想起中午朧月暻說家里沒菜了,于是招呼朧月暻出門買菜,順便走路消食。
朧月暻朝臥室看了眼,虞紅豆還在睡,于是點頭同意。
二人出了門,下樓時,柳學冬瞥了眼身旁的朧月暻,打趣道:“怎么不挽著我了?”
朧月暻惡狠狠瞪他一眼,然后負氣似的抓過他手臂抱住:“我現在都不敢看紅豆眼睛。”
柳學冬淡淡一笑:“挺好的,有了那晚的‘親眼見證’,至少現在紅豆不會再懷疑我們的關系了。”
“哪里好了?”朧月暻急道,“我們明明還什么都沒發生……”
后半段變成了小聲嘀咕:“真是一點也不公平……名譽切切實實受損了,卻什么好處都沒得到。”
走出小區大門,柳學冬又看到了好幾處蹲點的便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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