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抽煙的便衣中有一個就是虞紅豆的老熟人——高卓,早先他屬于馬春安小組,負責樅光大學片區,在經歷了幾次例行的人員調換后,現在已經負責這片街區了。
“沒有。”高卓搖頭,無奈道,“這一片都是有年頭的老住宅區了,跟熱鬧不沾邊,一到晚上,除了有出租車偶爾路過,基本看不著人影。”
虞紅豆皺眉思索片刻:“你們繼續盯著,我去車上再翻翻前幾次盜竊案的卷宗。”
說完,就拉開門上車。
高卓扒著車窗對她說道:“虞組,你也別太緊繃了,你才熬第一晚,我們都蹲了好幾夜了,基本每晚都這個情況。”
“什么情況?”虞紅豆從卷宗上抬起頭。
高卓兩手一攤:“就是沒有情況——沒有可疑人員,沒有線索,可偏偏東西就是被偷了。”
“我估計今晚也是這樣,要我說,咱們這樣硬蹲也不是辦法,要有用也不至于到現在一點進展都沒。”
虞紅豆斜眼看去:“那你覺得該怎么做?”
高卓冷笑道:“管他什么賊,偷了東西總要出手吧,我們就等,嚴密盯著財物流向,然后再反向找人。”
“那要等多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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