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紅豆投來探詢的目光:“你是怎么確定她沒有撒謊的?”
柳學冬面不改色:“我是心理醫生,當然有我的判斷方法。”
虞紅豆微微一嘆:“可惜現在只有我們先入為主地懷疑她,不能要求警方直接對她進行調查。”
柳學冬忽然想起:“現在都傳言是覺醒者作案,你們九處難道沒人管嗎?”
虞紅豆苦笑道:“誰說不管的,九處已經派人和警方合作了,但查案這種事主要還是得警方動腦子,九處只起個協助和幫忙打架的事。”
柳學冬幽幽道:“要是再抓不到人,事態嚴重程度再上一級,我估計這事遲早得交給你們特動組來擦屁股。”
虞紅豆捶了他一拳:“你才擦屁股的呢。”
……
次日,虞紅豆一天休假結束,回到特管局上班。
比起前不久的瑞仕之行,在中海的工作居然讓虞紅豆感受到了難得的愜意和放松。
瑞仕的經歷記憶猶新,特別是原始森林那幾日,每每想起虞紅豆依舊會感到內心羞赧,也正是這個原因她才不好意思跟柳學冬同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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