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無語死了……”魏曉雪翻了個白眼,分外地不耐煩。
她從包里翻出一沓現金拍在桌上:“你是醫生,我是病人;我負責給錢,你負責看病,就這么簡單——你要是覺得我侮辱到了你,不愿意按摩,那我道歉。實在不行你給我開點藥也可以,再開張發票或單子什么的,然后我定期來復診。”
“你又不是警察,問東問西的干什么玩意兒?”
“我說得夠明白了嗎?”
魏曉雪俯身撐著桌面,兩根眉毛豎著,好像打算通過這種姿勢給柳學冬帶來壓迫感,好讓他知道自己只是個不該多管閑事的醫生。
柳學冬平靜地跟她對視了兩秒后,輕輕點頭:“我明白了。”
魏曉雪終于滿意了,她將那一沓現金推過來:“這要是不夠,等治療結束了我再結算尾款。”
柳學冬看著這沓鈔票,心想尾款恐怕是結不了了,于是起身道:“我給你開點輔助睡眠和緩解焦慮的藥,記得按時吃。”
說罷就走去了辦公室。
魏曉雪在他身后喊道:“還有診療單別忘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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