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學冬抬眼:“胡滿說的?”
王利川趕緊說道:“我可什么都沒告訴他,我就是旁敲側擊地問了問關于清道夫協會和渡鴉的事,他是邊緣人,對這一塊兒門清。他告訴我,當年清道夫協會自己對外宣傳,六位S級之一的渡鴉已經被他們進行內部清理——那你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這不是好好的。”
柳學冬攤手道:“其實不是什么復雜的事。我想辭職,他們不干,所以想趁我翻臉之前先對我進行行業封殺,結果被我識破了,于是我就帶著他們公司的商業機密裸辭了?!?br>
王利川摸了摸鼻子:“……還挺形象。”
“那他們能同意?不得……不得繼續封殺你?”
柳學冬聳肩道:“當然不同意,但我是銷冠啊,公司從上到下沒幾個人愿意來跟我碰一碰,再加上我手里有商業機密,公司怕我魚死網破,所以老板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?!?br>
“再說了,公司業務沒發展到大夏這塊兒來,他們就算想使點陰招也沒路子,所以就這樣僵持下來了?!?br>
這時,朧月暻端著茶盤走了過來。
她給二人將茶倒上,抬眼看了看柳學冬,又看向王利川,同樣小聲問道:“我一直好奇,清道夫協會我聽說過,但S級到底意味著什么?”
“你不知道?”王利川詫異地看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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