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笑容有些不自然。
柳學冬卻不覺得尷尬,微笑著沖她點頭:“好久不見。”
崔右升將記錄板遞給了陶萋萋,對柳學冬說道:“接下來的問話由陶萋萋繼續,你們是熟人,不用那么緊張?!?br>
柳學冬心里跟明鏡似的,但嘴上不點破:“我本來就不緊張?!?br>
“那樣最好。”
得知柳學冬的身份后,此時崔右升看柳學冬的眼神已經不再那么和善。
“咳咳。”
簡單看完崔右升的審訊記錄,陶萋萋清了清嗓子,開口道:“柳學冬,你承認自己是邊緣人黑手嗎?”
“承認?!绷鴮W冬脫口而出。
陶萋萋抬眼一瞥,默默點了下頭:“向我陳述一下你這么多年作為邊緣人的經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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