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他說是旅游,找我只是順便。順便看望我這個老朋友,再順便再問我一些學術方面的問題——哦還有,他好像有建立新的研究課題的打算,所以想尋求我的幫助,讓我幫他搭建數據模型。”
審訊員目光一凝:“你和柳學冬的關系真的這么純粹?那你怎么解釋自己的住所爆炸那件事?”
蘭斯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我不知道,在你們告訴我之前,我甚至不知道那幫人叫做什么白頭鷹。不過柳學冬說白頭鷹是沖著他來的,所以我后面也思考過這個問題……我和柳學冬在網絡上有過聯系,那些白頭鷹應該就是通過網絡地址找上我的。”
審訊員立刻追問:“你一個普通人,是怎么從白頭鷹手里活下來的?”
蘭斯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難道我活下來也是一種錯誤嗎?那晚我半夢半醒中聽見有人撬門,透過貓眼我看到他們帶著槍,于是趕緊從廚房的窗戶翻了出去,才跑出去不遠就聽見了爆炸聲,我嚇壞了,不知道到底得罪了誰,于是一路往森林里跑,一直躲到第二天天亮才敢回來。”
“你撒謊。”審訊員喝道,“正常人面對這種情況,第一時間想到的應該是報警,可你并沒有這樣做。”
蘭斯露出苦笑:“沒錯,我當時確實是這樣想的。我晚上逃出去時沒帶電話,第二天回來我是想報警的,可是我回到家門口時遇到了柳學冬,他制止了我。”
審訊員一滯,面色稍緩:“為什么?”
蘭斯攤手道:“當時他說報警沒用。后來我想,他的意思應該是,警察也拿白頭鷹沒辦法。”
“后來的事你們已經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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