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個名字,柳學冬眼神微不可察地一沉,心里直道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。
嘴里卻說道:“記得,蒲律師,他之前在我這里看過病——他犯事了?”
姚飛英笑著擺手:“沒有,別多想。只是因為某些特殊原因,我們需要帶走關于他病歷記錄之類的資料,由我們來進行封存或銷毀。”
柳學冬眨了眨眼睛,思考了短短一秒后,脫口而出道:“他也加入你們了?”
這話使姚飛英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?”
柳學冬像是不好意思似的抓了抓頭發:“之前紅豆也在我這里看過病,這種事經歷過一次,所以有經驗了——唯一的區別是那次她的病歷記錄是她自己帶走的。”
姚飛英恍然大悟:“原來如此。”
柳學冬起身:“那你們先坐,我去給你們取病歷。”
走進辦公室,離開客廳里二人的視線后,柳學冬背靠墻長出了一口氣。
快速緩了口氣,柳學冬從柜子里拿出病歷走了回來。
他把東西遞給姚飛英:“都在這兒了,他其實也沒來過幾次,說實話,他的病我沒有遇到過先例,所以只給他開了幾個療程輔助睡眠的藥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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