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學冬無語地揉了把臉:“我也只是想借那儀器用一下,又不是要偷走它——怎么就成薅羊毛了?”
王利川認真地點了點頭:“我懂,讀書人的薅不叫薅,叫借。”
“我懶得理你。”
柳學冬不欲繼續跟他深究,轉頭問道:“朧月暻呢?”
王利川指了指外面操場:“在外面盯著九處特派員呢,她說幫你放哨,我這不是進來支援你來了嘛。”
柳學冬哭笑不得:“你倆這分工夠明確的。”
老柳但也沒打算趕王利川走,雖說他和朧月暻頂多算倆臭皮匠,但柳學冬仔細想了想——到時候自己做檢查時確實也需要一個幫手在旁邊操作儀器,王利川的到來也算是解了燃眉之急。
“現在的問題是怎么支開房間里那兩個醫生。”
柳學冬壓低聲音:“學生太多了,看這情況,體檢至少得持續到下午放學,那時候他們直接收工就把儀器帶走了,所以我們肯定不能等到體檢結束。”
王利川也一點就透:“找個理由讓體檢暫時中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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