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王利川的監護人。”
“打這個電話沒有別的目的,只是對你進行正式告知。”
“為了你的家庭和諧,以后請不要跟王利川再有任何聯系,畢竟你也不想你們的事被你老公知道吧。”
“不,這不是威脅,而是好言相勸,王利川的身份屬于在編軍官,如果你不把我今天的話放在心上,下一次你們見面的地點就是軍事法庭。”
類似這樣的電話號碼寫了足足有兩大頁。
林雙溪放下電話,疲憊地吐出一口氣。
她做這些的理由當然不是什么“宣示主權”之類的,而是當她下定決心要和王利川“試一試”時,這些事本來就是她該做的,況且退萬步說,就算最后“試”下來依然沒有結果,那她做這些事至少也是為了王利川好。
言歸正傳。
柳學冬和王利川一路聊著走進了許問渠的辦公室,許問渠已經在此等候多時。
柳學冬的事倒是簡單,但王利川的入職手續要稍微麻煩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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