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只好用這種方式來提高門檻。”芥苦禪師猶豫了片刻,“這個辦法是我弟子湛聞提出來的,雖然俗了點,但確實有效。”
林雙溪抬眼看過來:“意思是他才是‘主犯’?”
“非也?!苯婵喽U師低頭宣了句佛號,“我不是在撇清關系,若有問責,我亦應承擔。只是貧僧久居寺內,又是第一次遇上這種事,心中難免惶恐,就算有心想向官家求助,也不知該去找誰,所以才出此下策。”
林雙溪無所謂地擺擺手:“你這也是靠本事吃飯,不算詐騙行為,只要你別繼續這樣干,我保證不會有人追究。”
芥苦禪師如釋重負:“善哉?!?br>
“雖然大師你剛剛說了,這不是你的本意,但你的那位弟子就不一定了?!庇菁t豆微微皺眉,似乎對湛聞和尚的行為頗有微詞,“提出這個主意的是他,招攬香客的是他,收錢的也是他,我看他不像個和尚,反倒像個掉錢眼兒里的商人?!?br>
“施主言之有理,”芥苦禪師并不生氣,露出淡淡笑容,“我這位弟子雖然是副愛財的做派,卻也從未遮遮掩掩,愛財便是愛財,坦坦蕩蕩,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活得通透?”
虞紅豆思忖片刻,默默點了點頭。
“既然二位問得差不多了,那是否也該替貧僧解解惑了?”
芥苦禪師笑著抬起頭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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