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林雙溪托著下巴回憶了片刻,“自從上次他從中海回京城后,提起你名字的頻率確實不低。”
難得找到一個知道“內情”的人,又正好聊到這個話題了,虞紅豆也想把心里的疑惑搞清楚,于是趕緊問道:“那你知道原因嗎?老實說我跟王老只見過一面,他這種莫名的好感對我來說有些負擔,我之前跟葛處也聊過這個話題,但他給我的答復有些模棱兩可……”
虞紅豆露出無奈的苦笑:“都說無功不受祿,加入九處之前我只是個普通警員,自己有多少斤兩我還是拎得清的,所以我實在搞不明白王老為什么會對我……呃,寄予厚望?”
“原因啊……這我好像還真沒怎么聽他提起過。”說著說著,林雙溪無意識地看向前方王利川的背影,然后突然說道,“但第一次從王老口中聽見你的名字是在他某次打電話的時候,我記得是王利川打來的,好像說是什么……給你請假?”
“什么?請假?”虞紅豆表情出現一瞬的茫然,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,畢竟我就只是個保姆。”林雙溪攤了攤手,“有空了你可以私下問問王利川。”
在一座裝修得古香古色的餐廳里,五人解決了晚飯,吃過飯后,便一邊散步一邊回了酒店,因為明天還要早起登山,所以大家一致決定要早點休息。
由于林雙溪咬死了要跟王利川住一起不松口,王利川只能變相妥協,他入住的是一間套房,套房正好兩個房間。而得益于他想出來的這個辦法,也及時解決了困擾虞紅豆的難題——她之前一直在糾結今晚到底該怎么睡,要是跟朧月暻睡一床,柳學冬就得“獨守空房”;但要是跟柳學冬睡一起,朧月暻又會顯得有些太孤單了。
但現在好了,一個套間兩間房,就和在家時沒什么區別了。
一夜無話。
次日一早,定好鬧鐘的柳學冬率先醒來。
他沒有吵醒隔壁的虞紅豆和朧月暻,獨自推開套間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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